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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疫情对两岸关系的影响
  发布日期: 2020年08月29日

 

 

  年初,一场人类历史上罕见的新冠病毒疫情在全球传播。1月,中国大陆随着感染人数的不断增加而一度成为疫情“重灾区”。重大疫情面前的两岸本应该互相祝福,“雪中送炭”,给予对方力所能及的人道帮助,虽不一定马上消弭两岸间的政治分歧,但至少会创造融洽友好的氛围。然而疫情期间,民进党当局一方面禁止口罩出口中国大陆,另一方面却竭力向美国献媚般提供口罩。此外,在国际舞台上民进党当局“以疫谋独”,不断鼓噪让台湾获得在世界卫生组织的“完整参与权”。正是由于民进党当局一再错估形势,不断将两岸关系推向冰点,而中国国民党则由于立场和论述的摇摆,越来越难以充当民进党的“刹车片”,所以疫情之后的两岸关系,恐怕再难回到和平稳定的状态。

  一、疫情之初两岸关系趋于低谷

  2019年,民进党大搞各种“修法”,为两岸之间的交流设置了高门槛。例如,7月立法机构完成修改所谓“国安五法”,包括“刑法部分条文修正案”“‘国家’机密保护法部分条文修正案”“两岸人民关系条例增订第五条之三修正案”“‘国家’安全法部分条文修正案”“两岸人民关系条例部分条文修正案”,严重限缩台湾民众参加两岸各种活动的空间,违之会被加重刑责。12月31日三读强行通过“反渗透法”,偷渡替代“中共代理人法”以及“境外势力影响透明法”,完成所谓“‘台独防护网’最后一块拼图”。“反渗透法”的通过招致广泛批评。国台办发言人认为,“反渗透法”是一部“恶法”,限制了台湾同胞的自由意志和进行两岸交流的权利。台湾民众党主席、台北市市长柯文哲嘲讽“反渗透法”,说自己可能会第一个被“反渗透法”法办;马英九表示,“反渗透法”的通过对台湾造成的祸害将无法想象,台湾可能回到戒严时期。

  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之初,台湾正经历领导人选举。民进党大胜,一方面意味着民进党从2018年11月的“九合一”选举大败之后终于打了一个“翻身仗”,再次成为台湾“府院一把抓”的实权政党,需要为两岸关系的好坏负完全之责任;另一方面,蔡英文挟817万选票的优势,极有可能再次以民意为借口,持续推动其“台独”理念。而一些民进党的侧翼“台独”团体,也会在民进党再次执政之后希望其不要再躲在“中华民国”或者“中华民国台湾”的“外套”下,朝着“台独”的方向迈出实质性步伐。

  二、疫情期间民进党进一步“媚美仇陆”

  1月11日到5月20日,原本祖国大陆有比较长的时间观察蔡英文在第二任期可能进行的政策调整,然而突如其来的疫情以及民进党当局的绝情表现,暴露了民进党决心在“仇陆媚美”道路上越走越远。

  一是煽动“仇陆”氛围。民进党对待祖国大陆疫情的态度,与2008年马英九当局对待汶川地震的态度,可谓是天壤之别。1月23日,祖国大陆在疫情日趋严重之时紧急宣布武汉市采取“封城”措施、减少疫情传播。次日,台湾行政部门负责人苏贞昌立即宣布,即日起至2月23日止一个月时间内,台湾禁止“出口”各种类型口罩。当时台湾的疫情并不严重,苏贞昌的举动摆明了就是针对祖国大陆。随后,苏贞昌变本加厉,禁止民间人士购买口罩发往祖国大陆,可谓隔岸观火、冷漠之极。

  此外,民进党当局在针对滞留湖北台胞返台议题上,以各种理由无端阻挠、拖延滞鄂台胞返台。在拒绝祖国大陆提出由两岸航空公司共同运送的建议后,民进党当局竟又耍“阴招”,把东航提交的台胞运送名单变成“注记管制”名单,禁止在湖北的所有台湾乡亲自行搭机返台。即便是后来台胞从湖北回到台湾,也须要与停靠日本“钻石公主号”台胞返台后区别对待,甚至会被与旅行欧美等地的台胞区别对待。民进党完全不顾在陆台胞返乡、就医、复工、复学等正当权益,一味政治操作,制造两岸对立。

  自从祖国大陆疫情爆发以来,民进党当局不断采取丑化祖国大陆的舆论引导,在网络上肆意攻击祖国大陆民众的抗疫努力,甚至至今民进党当局和亲绿媒体还不断使用“武汉肺炎”一词。这样带有偏见色彩的文字在网络上大肆传播,妄图塑造祖国大陆的负面国际形象,并进一步强化两岸的对抗思维。

  疫情期间,民进党还对台湾民众在祖国大陆从事各种职业开罚,令人愤慨。4月底,民进党当局以“两岸人民关系条例”中“有关台湾民众不得担任中国大陆党政军机关职务”的“规定”,宣布就此裁罚在祖国大陆工作的台胞37人,查处86人,并另有部分人士正受到调查,随后也将有极大可能被列入查处名单。民进党当局此举以落实“反渗透法”为借口,在岛内制造绿色恐怖的“寒蝉效应”,妄图阻断两岸交流往来。

  二是加速“去中国化”进程。台湾于2017年11月通过所谓“政党法”,然而近期才开始“开铡”大动作。4月29日起,台湾内务部门开始办理171个政党废止备案,及42个政治团体废止立案相关事宜。171个政党废止备案中包括台湾共产党、台湾民主共产党、中国统一党、中国社会民主党等以“中国”为名、以及党名有“共产党”的多个政党,42个政治团体废止则包括了21个名称冠有“中华”的团体(包括“中华黄埔四海同心会”“中华妇女参政会”),6个冠有“中国”的团体(包括“中国青年团结会”“中国全民民主统一会”),以及宋美龄创立的“妇联会”。民进党此举当然是为了“去中国化”、打压异己。相信经过此番操作之后,民进党一党独大、唯我独尊的地位将更加稳固。

  民进党当局在2020年选举获胜之后,许多“去中国化”动作不再遮遮掩掩,更加公开化操作。4月,国际疫情大爆发,趁着台湾捐赠口罩等防疫物资的契机,岛内“独”派团体竟然掀起一波“正名潮”。“时代力量”抛出“华航更名公决案”,要求中华航空改名,去掉英文中的“CHINA”字样。另一个鼓吹“台独”的“基进党”人陈柏惟抛出的“护照更名公决案”,要求把“中华民国护照”英文改为“TAIWAN”,同时变更英文名为“(Republic of)Taiwan(台湾共和国)或Chunghwa”。民进党十分清楚,这样的“更名小动作”如果通过,等同于绕过“修宪”进行变相“台独”,必将遭致祖国大陆强烈反应。所以,民进党不得不冷处理这些议案。

  年轻“独”派在前面冲,老年“独”派自然也不甘寂寞。4月30日,“独”派大佬辜宽敏成立的“台湾制宪基金会”向“中选会”提出“制宪公投”案,明确提出“是否同意要求台湾地区领导人启动宪法改造工程”“是否同意要求台湾地区领导人推动制定一部符合台湾现状的新宪法”两项“公投”。值得注意的是,2019年台湾“公民投票法”修正后,明定“公投日”为8月第4个星期六,自2021年起每2年举办一次。因此,若此次“制宪公投”顺利推动,最快将在2021年8月28日举行。这将是两岸关系又一个“定时炸弹”,这些“台独”分子也注定成为中华民族的“麻烦制造者”。

  三是持续“媚美”。苏贞昌针对祖国大陆的疫情冷漠之极,然而,民进党当局对待美国则是另一回事。台湾希望借助疫情加强所谓“台美关系”,同时,借助当前“美台关系最好时机”,推动美台关系不断取得实质性突破。所以在防疫举措方向上,民进党当局一直是防中国大陆、却不防欧美,这样的举措导致了来自欧美境外输入的新冠肺炎病例大大增加。

  美台互动热络更多是台湾主动“媚美”之举。3月18日,当美国疫情趋于严重之时,台美共同发表所谓“台美防疫伙伴关系联合声明”,提到美国将特别保留30万件防护衣原料给台湾,台湾也将每周提供美国10万片口罩。声明在民进党当局看来自然是“台美合作再升级”。4月初,台湾再次捐赠200万片口罩协助美国医疗人员,获得“美国在台协会”(AIT)赞扬“台湾的的确确是真正的朋友”。4月9日,台湾宣布对美第二波捐赠口罩,总计100万片口罩提供给美国疫情特别严峻的州,再次获得美国政府肯定。

  只是,民进党的“杯水车薪”是否能够减缓美国的疫情呢?事实上,截至5月6日中国外交部不完全统计,中国政府及企业已向美国30个州、55个城市捐助超过960万片口罩、50万个检测试剂盒,30.59万双医用及其他手套、13.35万副护目镜等医疗物资。从3月1日到5月5日的正常贸易看,中国共向美国提供超过66亿片口罩、3.44亿双外科手套、4409万套防护服、675万副护目镜,以及近7500台呼吸机。所以,论帮助美国人民抗疫的能力和效果,台湾一省如何能与中央政府相比?

  四是“以疫谋独”。民进党当局的“以疫谋独”,简单而言就是希望借助世界疫情严重的时机,拓展国际活动空间,谋求加入只有主权国家才能参加的世界卫生组织(WHO),如果无法加入,也希望退而求其次,能够参加5月召开的世界卫生大会(WHA)。具体操作层面,民进党当局通过两条线推动。

  一条线是在国际领域,民进党当局大炫台湾抗疫成功经验和大打台湾不能当防疫缺口的“悲情牌”,以美国的支持为重要抓手,希望在世界卫生组织或者世界卫生大会取得突破。然而事实上,台湾地区在重大疫情期间,不论是2003年的“非典”(SARS)还是新冠肺炎疫情,都可以得到世界卫生组织的信息和资源,台湾与世界卫生组织的沟通和交流始终是畅通的。所以在遭到世界卫生组织明确拒绝后,4月16日,蔡英文终于说出,过去台湾是被允许以个案参加,并没有全面性确保,“台湾的完整参与这才是我们需要的”。由此可以看出,民进党当局并不是强调从台湾民众的卫生与福利视角加强与世界卫生组织的合作与交流,而是希望在疫情来临之际借机推动“台独”。“以疫谋独”,这就必然遭到中国大陆和国际社会的坚决反对了。

  另外一条线是在国际网络空间。针对国际社会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台湾网民不断“出征”,对一些知名人士霸凌恐吓。4月8日,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在记者会上,批评台湾外事部门知情甚至与台湾民众合作对其进行有关种族歧视的人身攻击。4月11日,台湾向新加坡捐赠口罩后,新加坡总理夫人何晶在脸书(Facebook)只回了一个“Errrr…”,即招致绿营网军大规模攻击。同样,当德国收到台湾赠送的100万片口罩后,政府发言人赛贝特仅以“感谢其他国家和地区”带过,愤怒的绿营网军跑到德国在台协会的脸书,用许多不堪入耳的词句辱骂。其他被攻击的对象还有林书豪和蔡依林,攻击理由是林书豪发文驳斥特朗普“中国病毒”的称呼,和蔡依林在抗疫歌曲MV中出现五星红旗。绿营网军的不断“出征”,除了显示其强大的“团队作战、霸道任性”行事风格,也显示其“以疫谋独”的顽固“反中”立场。

  三、国民党两岸政策出现摇摆

  一是对“九二共识”立场不清。中国国民党长期以来坚持“九二共识”,是两岸和平稳定的重要维护力量。然而,2020年大选之后,国民党内兴起检讨与改革声浪,一时之间国民党中央“乱了阵脚”,却忘记此次选举的政党票国民党仍然有472万张,民进党481万略多7万而已。新任国民党主席江启臣在其竞选党主席之前的表述以及当选后表述,都令外界不断质疑,国民党今后的论述乃至立场是否将发生摇摆。2月12日,在国民党主席补选政见发表会上,江启臣公开表示:“‘九二共识’显得过时、欠缺弹性,也逐渐流失民众信任。中美地缘对峙的升高,也迫使台湾需要重新平衡两岸定位。”3月9日,国民党举行新主席就职典礼,江启臣不仅未提“九二共识”,而且连党的两岸政策是什么都没有表态。4月21日,新任国民党革命实践研究院院长罗智强邀请马英九和江启臣对谈“新冠肺炎后的台湾未来”,马英九强调“不能把‘九二共识’丢掉,要在旧有的基础下提出年轻人可接受的可行方案来解决两岸问题”,江启臣则说,“别在美中选边站,要确保和平和最大利益”。这番表态再次让人怀疑其两岸政策或将进行“大调整”。

  二是在参与世界卫生大会等议题上与民进党亦步亦趋。针对此次疫情中武汉市乃是重灾区,江启臣不仅对于武汉作为曾经的“中华民国”革命发祥地缺乏历史情感,就是对民进党攻击祖国大陆“抗疫”的歧视性语言也罕有批判之声。针对1月以来滞鄂台胞曲折返台之路,民进党当局设置了重重障碍,只听到马英九在打抱不平,而国民党多数民意代表噤声。甚至于,台北市市长柯文哲呼吁民进党当局“对待大陆和欧美返台民众的防疫措施标准应该一致”,国民党高层仍未发声。然而,当民进党鼓噪加入世界卫生组织的时候,国民党并未用历史事实告诉台湾民众——只有“九二共识”和两岸谅解才能帮助台湾在国际活动空间上得到拓展,而是跟在民进党的后面“拿香跟拜”。4月,江启臣在参加“国际民主联盟”(IDU)线上防疫会议时公开表态:“希望北京当局与世界其他国家,能尊重并支持台湾欲参与世界卫生组织”,并称“特别感谢美国对台湾加入世界卫生组织的帮助”“台美关系是台湾以及国民党最重要的对外关系”。

  三是对民进党“去中国化”行径缺乏有力制衡。过去清明节祭拜“轩辕黄帝大典”,连战、吴伯雄、洪秀柱、蒋孝严等都曾亲自参加,马英九执政时期每年还在岛内直接举办遥祭黄帝陵墓典礼。然而4月4日当天,两岸连线共同祭拜轩辕黄帝,岛内主祭是由新党原主席郁慕明担任,国民党既没有派代表参与,也没有单独举办,更遑论江启臣亲自祭拜。江启臣此举让自己的中华元素色彩越来越淡。此外,国民党内虽然长期有一批熟稔两岸关系的官员和学者,能够洞察“九二共识”“一个中国”框架对于台湾和平的重大意义,但这些人士大都擅长以文说理却不擅长“街头抗争”。于是乎,当蔡英文在2019年竞选时提出“中华民国台湾”的时候,当深绿今年提出“制宪公投”的时候,当台湾立法机构每一次更改“中国符号”的时候(比如最近的“华航更名”议案和“护照更名”议案),国民党的反应只有软绵绵的“抗议”,甚至于这样的抗议可能也将逐渐消声。曾记得2017年2月,台湾当局年金改革惹怒退伍军人,前“退辅会副主委”吴其梁和退役中将吴斯怀召募“八百壮士”在立法机构旁边“埋锅造饭”、进行了1个月的长期抗争。而现在“切香肠”式的“台独”活动本来事关“中国的完整性”,却已经不太可能遭到国民党的猛烈抗争了。所以说,民进党“台独”推进的一帆风顺,离不开国民党的“象征性配合”。

  四、后疫情时代的两岸关系将在曲折中前进

  在两岸医护人员和民众的共同努力下,5月以后,包括台湾在内的整个中国疫情形势已经出现明显稳定,偶有增加者也绝大多数为境外输入。然而,因为疫情期间民进党当局的种种表现,两岸恐怕已经很难再回到过去。疫情本来属于“天灾”,然而民进党当局的“隔岸观火”,甚至于网络上一些绿媒的“落井下石”,都已重创两岸关系。此次疫情中,祖国大陆对台民意已出现反感声浪,甚至“武统”的声音也越来越高。

  民进党的错误政策是导致两岸关系恶化的关键因素。若想两岸关系重回和平稳定的正常轨道,民进党当局需要做出“彻底掉头”的大改变,而不是“缓步慢行”的小动作。一些民进党人士总指望使用一些模糊的字眼或者“红白脸”的做法,就能够蒙蔽甚至博取祖国大陆的信任,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于天真。事实上鉴于两岸实力的巨大差距,民进党不太可能真正意义上诉诸于“武力抗统”,因此,民进党通过向民众不断造谣许诺,使得民众以为台湾即便是废除了“九二共识”好像也不会付出什么代价。民进党的造谣许诺主要包括三个方面:一是美国是支持“台湾独立”的,二是台湾凭借岛内民意支持是可以改变台湾“国际现状”的;三是大陆因为珍惜和平发展所以是不可能诉诸武力的。如此荒唐的三种看法,简直不堪一驳。第一点,上一任民进党籍领导人陈水扁曾经有着深刻的体会,“台独,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第二点,但凡有国际常识的人应该清楚,台湾民意的支持不足以改变现行国际法体系和变更中国的主权领土范围;第三点,中国历任政府均强调“不承诺放弃使用武力、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来维护国家统一”,这一点随着中国国力的增强将会更加坚定。

  庄子云:“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民进党之所以如此笃信“台独”理念,实际上是因为民进党人对于中国共产党坚定统一意志的了解要远远弱于国民党。毕竟,民进党人都太过“年轻”了。这里的“年轻”不仅仅指年龄,更重要是阅历。随着台湾曾经参加过“国共战争”(祖国大陆称“解放战争”)老兵的不断凋零,新成长起来的年轻政治人物已经失去了对于战争的敬畏和恐惧。当年的“国共战争”中,“国军”是吃过“共军”大亏的。1992年,台湾经济总量占祖国大陆40%以上,国民党之所以愿意与共产党达成“九二共识”,除了当初的国民党高层有着强烈的“一个中国”情结之外,更因为他们深知“共军”战力之强悍、现代战争之残酷以及战争对台湾伤害之巨大。今天的民进党,自以为躲在美国后面可以为所欲为,或者料定祖国大陆以两岸关系和平发展优先不敢诉诸“武统”,孰不知,中华民族的历史是人类社会周期最长的,“分久必合”乃是天下定势。切勿忘记中国国家领导人习近平掷地有声的宣示:“我们有坚定的意志、充分的信心、足够的能力挫败任何形式的‘台独’分裂图谋,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组织、任何政党、在任何时候、以任何形式、把任何一块中国领土从中国分裂出去。”

  民进党的再次执政、挟持多数民意以及紧跟美国“围堵中国”的步伐,正在将两岸带向极度危险的境地。正如台湾曾经流行的一句话,“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现在的民进党开启了“自嗨”模式,不论是“华航更名”“护照更名”,还是“制宪公投”或者“两岸人民关系条例”删除“国家统一”字眼,无一不是采取小动作不断“改变现状”。未来4年,若民进党不断进行诸如此类的“碎片化立法”或“修宪”,将“法理台独”化整为零,则祖国大陆终将有忍无可忍的时刻。

  祖国大陆要做好各种万全的应对之策。正如厦门大学台湾研究院教授刘国深在《中国评论》发表文章所指出的,“盱衡今后四年台湾局势发展、美国对华政策演变以及中国大陆自身因素的变化,两岸关系有如可燃物质和空气的混合比已经接近爆炸极限浓度,只要火源的距离足够接近,就有可能发生‘极限爆炸’”。当然,眼下两岸关系虽然逐渐冰冻,但祖国大陆目前仍没有放弃和平统一的努力。只是在复杂国际背景下的两岸关系,“风高浪急”的状态或将持续较长时间,未来的两岸和平必须是以斗争甚至是冲突来争取了。“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必将实现,祖国的完全统一也迟早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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